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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牛牛碰全國_路不拾遺

                    • 2019年12月15日

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個黑色的錢包躺在塵土飛揚的街道上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或許是因爲露宿了太多天,它沾滿了灰泥,像個走失的孩子在大街上孤零零地等待媽媽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媽媽,快看!”一個穿著校服的小男孩拉了拉**的衣角。母親順著孩子小手指的方向,看到了那個髒兮兮的錢包。小男孩正想彎腰去撿,被媽媽攔住了。“你幹什麽呀,那是人家的東西。牛牛碰全國們乖乖不要!”她擡起腳就把錢包踢開幾尺遠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媽媽,我要把它交給警察叔叔。”小男孩用清澈的眼睛渴求媽媽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快走,快走,媽媽忙,你也要遲到了。”母親催促著,拉起那小手飛快走開了。小男孩不情願地被拉開了,一步三回頭。不久,小男孩就看不到它了,它被淹沒在人群中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位穿著時尚的女郎,打著手機走來,臉上是無懈可擊的精致妝容,她興奮地對著手機說著話。突然,她小巧的高跟鞋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,她低下頭,看到了那個黑錢包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今天真走運啊,你猜怎麽著,我看到一個錢包!”她踮著腳,壓低了聲音對著手機說。“嘻嘻,真想知道裏頭有多少錢!會不會發財啊?今天可以去買彩票了!”她微微彎下尊貴的身體,打量著那個錢包。這時,不知手機裏說了什麽,她如同碰到刺猬般迅速閃開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對老夫妻緩緩走來,老太婆眼尖,一下就發現了那錢包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哪呢?”老頭機警地看著身邊那些人,悄聲問老太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就在我們身後呢。”他們向後挪了挪,老頭看見了那個黑色的錢包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老太婆笑逐顔開,像極了一朵皺巴巴的菊花。她拉了拉老伴,示意他擋住洶湧的人群,好讓她撿起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等等!”老頭像突然從夢中醒來似的拍了拍腦袋。“不能撿!最近騙子多,專騙我們老年人,誰知道這是不是陷阱呢?”他望了望地上的那個錢包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對哦,隔壁老王就是這樣被騙了一百多元錢。”老太婆害怕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說道。老夫老妻繼續向前走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夕陽西下,那只黑錢包依然躺在地上,一個衣裳褴褛的拾荒者,來回掃視著大街,目光最終定格在黑色錢包上。他毫不猶豫地把錢包撿起打開,裏面一分錢也沒有,只有一串鑰匙。他把錢包扔進自己打滿了補丁的麻袋,然後把那串鑰匙挂在路邊的柵欄上。鑰匙像一面旗幟似的,被夕陽鍍上了金色的光。  

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是一滴水,一滴擁有美麗故鄉的水,並以此爲傲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的故鄉在很遙遠的地方,那裏有轉而不倦的風車“吱呀呀”的唱著歌兒,有夕陽下害羞舞動的草兒,微風輕襲,看不到邊際的綠色海平面,卷起層層浪。而我則與衆多的朋友一起在水排前穿梭,戲水,向著大地上一切生靈顯耀自己的光輝和剔透。這便是我的一切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不是很清楚自己是怎樣飛起來的,可我確實在飛,從斜陽的目視下,旋轉而上升,從鳥兒的羽毛間溜過,輕盈的它沒有發現。後來,我在一朵白白綿絮上駐足,和我親愛的夥伴一起。細語漫談著未知的旅程。揮揮手告別了故鄉,我最溫暖的家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旅途的日子並不寂寞,我和朋友一起向日漸不多的鳥兒敘說那遙遠的故土。我告訴它們那裏有多美,告訴它們那裏四季如春的景致。不僅只有會唱歌的風車和它總是轉動著的腦袋,以及成片的綠海和不甘寂寞的水排。還有隔壁木屋裏戴著眼鏡的老伯領著外孫女兒放飛的蝴蝶風筝。說著說著竟有些失神。才發覺自己是多麽想念它啊――我的家。這些漂亮的上帝信使們又是多麽快活的感歎:“那真美”一臉的幸福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做了一個承諾,決定帶其中一只鳥兒去故鄉,帶它去看一看家,帶它離開這擁有窒息空氣的陰霾天空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可是,我悲哀的鳥兒啊!它提前終止了約定,它說它飛不動了,它說它累了。然後墜了下去。可我不能停止,快到家了,我的家,我最愛的家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雷鳴電閃之間,我從高處急速的墜了下去。那種忘乎所以的激動,另我全身顫抖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可到達地面的那一刻前,我哭了。汩汩的淚水竟也混夾著黑色的坑髒。這是我家麽?錯了,一定有什麽不對了,都沒有了。木屋裏的老伯與孫女兒放飛的風筝不知斷了線飄到哪裏去了,灰黑色的屋檐冒著輕煙,不斷蔓延,代替了“吱呀呀”的風車,不知哪兒來的碎石,油物遮住了會跳舞的草地。我遊戲的水排又被撕裂在何處?迷霧隱約間,我看見了死去的鳥兒,它呢喃的說:“沒有了,根本什麽都沒有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是的,不是的,這不是我的家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碎掉了,我的身體碎落在硬硬的石尖上,它們刺穿了我本以不在瑩亮的身體,傾然間滾進泥漿裏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旅途終結在黑色千羽下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誰毀了牛牛碰全國的故鄉?是誰應當還誰一個家,又是誰在進行一個本不應當的毀?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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